最初是沉默。
最终还是当了卧底。
五年slk,遇到过很多人,经历过很多事,季容夕都清清清楚记得,尤其是阿浪的。
那天,阿浪逮回来一个侦查员,一天殴打三回。其他人习以为常,不仅不劝,反而起哄。
季容夕不便出手,只能远离。
第四天路过那个囚屋时,听见痛苦的呻|吟。他明知不能暴露,还是鬼使神差地进去了。侦查员浑身是血,惨不忍睹,身上没一片好肉。谁不是深渊之下呢,同处深渊的恻隐让季容夕拿起了手边的水。
“你干什么!”阿浪骤然出现。
“我看他快死了,灌点水续命。”季容夕若无其事地回答。
阿浪啪的打掉他的水。
“你在同情他?”
“折磨人很有意思吗,不如给他个痛快。”
“被我抓了是他的福气,我一高兴能让他多活几天。你不知道,明天有三个佣兵团会联合起来袭击他们的营地,他们那些人都得死!”
“你怎么知道?”季容夕压住震惊。
“我听到的,老大说我们人手不全去不了。”阿浪是直性子,有什么说什么。
联合袭击?
季容夕必须把这个消息传出去。
不能用手机联系,只能徒步到最近的联系点。正巧,有一个队员去打野味解解馋,季容夕跟出去了。
中途,他找了个借口,分开了。
回来时,天色已暗。
季容夕心悬。
信报是传出去了,希望侦察队能提高警惕吧。按道理,丢了个侦查员活人,侦察队也得来找找吧,四天了,没动静——如果侦察队是这效率,真叫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