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岸又看看呈大字型倒在地上、仰面看天的季容夕:“哟你状态不错嘛,还有人气儿。”
“我有信念支撑。”季容夕微笑。
“什么信念?”
季容夕一本正经地说:“听说玉梭鱼的队员退役后,包分女朋友,空姐标准,活的。”
“骗鬼呢!”梁南一口血喷出。
“不信你问盛队,他的女朋友就是模特儿。”
盛岸顿时两眼放绿光,嘿嘿直乐:“没错,包分配。”
“真的?”梁南难以置信。
“切,队里人都见过,来来来给你们看照片……”恋爱中的人虐起狗来最狠,盛岸蹲着秀起了他的模特儿。
梁南抬起头瞄了一眼照片。
惊为天人。
头发丝都精神了,他一顿马屁,把盛岸吹得乐开了花。
就在上下其乐融融之际,季容夕不经意地问:“盛队,陈干事说的那人,一般什么时候来指导工作?”
“他一年只来一回。”盛岸很自然地回答。
“他什么身份?”
盛岸才意识被钓鱼了,没好气:“你小子的心眼属马蜂窝的啊,行了,都告诉你:他创建了玉梭鱼,但从不管事,更不露面,神秘得很,要不是他的命令,我也不可能收你们两个兔崽子。”但是今天他在,哼哼,就不告诉你。
梁南不知道这一茬子,插话:“那就是我俩的伯乐了,他是谁啊,在哪里啊?”
盛岸一弹他的脑门:“心里!”
见鬼的测验可算完事了,两个累趴了的人瘫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爬起来,把军用包里的工具还给操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