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在那边语气十分无奈地开了口:“……你是三十出头,不是二十出头,怎么还毛毛躁躁。”
虽然是教育人,但像是怕再吵着郁灵似的,声音还特意放轻了。
“你真是,就知道小灵好欺负。”确定半点事都没有,宋珍书简单说两句,就挂了电话。
堂堂傅家掌权人被教训了,脸上倒没半点羞愧的意思。
他放下手机就抱过去,把睡得香香软软的小男友揽进怀里温柔地亲一遍,才心情不错地起床给人做早饭去了。
……
他们几乎一整天都窝在家里,到傍晚的时候,因为郁灵想绣球了,就又回到庄园。
第二天下午,虽然是周日,但因为郁灵参加的社团有活动,所以需要去一趟学校。
他和康晓白一起参加了学校的摄影社。
社团每隔几周都会组织一次这样的摄影作品征集评选,其实就是同学们聚在一起,喝喝咖啡,吃吃点心,轻松地交流经验。
家里一直有相机,郁灵研究会后,有时就会在傅洲带他出门时,随手拍一些照片。
他让傅洲帮忙挑了些好看的带过去。
活动一直进行了将近两个小时,宣布结束时就将近傍晚了。
解散时郁灵才看了眼手机,已经过了五分钟了。
知道傅洲会来接他,郁灵一分钟都没逗留,是第一个道别离场的。
康晓白晚上跟人约了烧烤,所以两个人不一起回去。
郁灵从学校的咖啡厅里出来时,忽然被人叫住了。
对方是这次一起参加活动的一个学长,一个比郁灵大一届的男性alpha,他急匆匆地追过来喊道:“学弟,你书包忘了。”
郁灵抱着相机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只顾着收相机,把平时用的背包忘在座位上了。
他连忙道谢,然后腾出双手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