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灵在发情期,情绪上的症状似乎比生理方面严重很多。
他变得更加敏感脆弱,十分需要傅洲的安抚,傅洲随意的一个动作都会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讨厌了。
又因为这种不安全感的无限扩大,所以不敢跟对方提任何要求。
直到傅洲刚才亲他,郁灵才像是确定了对方没有嫌弃自己一样,终于克制不住地哭出声。
oga眼眶发红,泪珠说掉就掉,委屈地问:“……傅先生,您怎么不抱我了?”
第33章
傅洲到这时才察觉出郁灵的情绪变化。
或许是因为两人确定了关系,也可能是近期亲密接触太多,郁灵的身体受到了alpha信息素的刺激。
总之郁灵现在的这些情绪方面的表现,对傅洲的依赖程度,在以往的几次发情期里都是没有的。
或者说那时也有,但十分微弱,郁灵能克制住不被傅洲察觉。
傅洲虽说学习过oga生理知识,但实际面对这是第一次,所以到这时才关注到。
郁灵哭得可怜,眼泪不要钱似地往下掉,又因为胆怯,问过那一句就不再出声。
只抽噎着,用一双通红的眼看他。
傅洲喉结滚动,只觉得连吸进胸腔的空气都是灼烫的。
人还没动作,浑身躁动的信息素已经像海浪般迅速包裹过去,太过强烈,郁灵的神情似乎空白了一下。
“没有。”
alpha低声开了口,他揽住脊背和膝弯把郁灵抱进怀里:“没有不抱你。”
刚抱好,就感觉oga像只抢食的猫一样,迫不及待地用手臂缠上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