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灵似乎激灵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向他,视线有些闪躲:“傅先生?”
“侧躺看手机对眼睛不好。”傅洲提醒道。
“哦。”郁灵就红着耳廓,连忙乖顺地把手机关掉放床头了。
傅洲洗完澡出来时,郁灵已经关掉了他那边的床头灯,蒙住大半张脸准备入睡。
他原本一直在心里数数,酝酿困意。
但随着浴室门被人轻轻打开的动静,潮湿的草木气息争先恐后地涌出,郁灵紧闭的眼睫一颤,顿时忘记自己数到哪里了。
随着脚步声,卧室内的大灯也被人关掉,周遭跟着暗下。
没过多久,郁灵感觉到另一侧的被子由人牵动,紧跟着床垫深陷,有人放轻动作躺了上来。
alpha炽热的体温裹挟着浓郁的信息素迅速传递。
郁灵背对着傅洲,恍惚间觉得整个被窝的温度都提上来了,离对方最近的后背莫名感到阵阵刺痒热意,叫他隐约出汗。
似乎以为他已经入睡,alpha躺下后就再没任何动作。
郁灵感受不到笔电屏幕的灯光,但能听到傅洲操作触摸板的细微声响。
约莫过去十几分钟,傅洲侧身放下电脑,又关掉夜灯,总算躺下了。
郁灵到这时仍旧是毫无睡意。
这一晚上,他的心跳都莫名其妙地偏快,越是想睡越睡不着,郁灵感觉很烦。
而且都是第一次和彼此一同睡觉,和他的紧张心动相比,睡在一旁的傅洲好像完全没有不适应,呼吸平缓而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