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以往,郁灵肯定是没有十分重要的事就不会去打扰,或者傅洲叫他了他才会去。
但两人昨晚的交流起了作用,郁灵稍微纠结后,顺从自己的心意,主动上楼敲响了书房的门。
书房门压根没有关严,郁灵敲门时就开了门缝。
傅洲穿着一身深色的家居服,坐在书桌前,正在打电话。
郁灵从门缝里探脑袋,傅洲看见他,无波无动的眼眸变得柔和,对他招了招手。
郁灵就眼睛微亮,这才走进去,又回身将门关好。
郁灵本来打算坐在沙发上,等傅洲的电话讲完,但alpha又抬手跟他示意,叫他坐过去。
书房的座椅足够宽大,最后郁灵动作局促,被人揽着腰,坐在了傅洲腿上。
电话那边要汇报的内容似乎有点多,好几分钟了还没有要挂断的意思。
郁灵一开始很紧张,觉得自己这样不好,被傅洲公司的人知道了会很糟糕,所以只身体僵硬地坐着,一动也不敢动。
但傅洲将他抱得很紧,使他的脊背几乎全然靠在了alpha的胸膛上。
厚实柔软的胸肌存在感很明显,温热的体温混合着信息素缓缓传递,郁灵感受着身后舒缓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就放松了。
他也不出声打扰,只手臂扶在桌上,看着面前一堆复杂的文件,和屏幕上全然看不明白的报表发呆。
oga逐渐感到无聊,就去拨弄桌上的摆件,又观察傅洲放在一旁的眼镜。
镜片很薄,有很细的金属边框,郁灵以前没这么近地仔细看过,一直以为是无框的。
他想到傅洲戴眼镜的样子,身上莫名感到发热,就好奇似的,拿起眼镜往自己脸上戴。
因为不近视,戴上后眼前的景象有片刻的扭曲,紧接着眼镜就让人从身后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