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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不敢跟人对视,几乎是臀部刚挨着,oga就抓住傅洲的肩膀,将脸庞全然埋进了对方的颈窝,只露出红透的耳朵和一截后颈。

毛茸茸的脑袋轻蹭。

似乎听到了alpha很轻的笑声,隔着胸腔传递些许震动。

傅洲的手掌握在他腰上,掌心的温度立刻就烫透了衣料,郁灵的腰身不由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避。

就乖乖让人握着。

“做治疗要揭掉阻隔贴,可以吗?”

傅洲询问的声音响在耳畔。

因为在为傅开做抚慰治疗期间,经常会被没有耐心的医护人员直接撕去颈间的阻隔贴,郁灵从那以后一直都有些畏惧被别人触碰那里。

但是傅洲的话,他就很顺从地点了头。

刚贴上不久的圆形布料被缓慢揭下,腺体暴露在空气中时感受到一瞬的凉意,郁灵把脸埋得更深了。

傅洲没有再说话,他动作十分顺手地把阻隔贴放进自己的口袋,然后抬手揉了揉郁灵的脑袋。

浓郁而汹涌的草木香毫无预兆地倾泻下来。

像是久旱的森林中忽然降落一场暴雨,大而迅猛的雨点砸落在身上,甚至能让人感受到痛意。

郁灵被刺激得浑身紧绷了一下,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alpha过于强势的信息素像颗粒一般,密不透风地包裹,钻进身上的每一处毛孔,郁灵神识涣散,逐渐无法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了。

他的体温变得很高,身上布满一层热汗。

第一次信息素治疗,郁灵只支撑了几分钟的时间。

oga浑身发软,抓在傅洲肩膀上的手松开,捂在自己的肚子上,喘息间喉中发出类似哽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