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我还在找,没有找到,是掉在地上了吗?”
郁灵很不擅说谎,只把脑袋偏过去,当做默认。
又听到alpha随意地笑笑,像往常一样跟他道早安:“怎么这么呆?昨晚没睡好吗?”
郁灵仍坐在被窝里,背对着人的动作透着抗拒。
oga摇头,嗓音滞涩地回应:“……没有,睡的很好。”
“那就好,”傅洲温声道,“快去洗漱吧,早饭在客厅,吃过饭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郁灵闻言像如蒙大赦一般,急促地应了声“好”就下床穿鞋,逃似地出了卧室。
等郁灵离开后,傅洲才重新垂眼看向被胡乱摆放的那条腰带。
指腹在金属束带上碰了碰,似乎还残留着体温,但不明显。
停顿片刻,想确认似的,alpha又拿起皮带,放在鼻间。
苦涩的玫瑰香气几乎浸透了革面。
……
那天从医院回来后,郁灵意识到自己越来越奇怪,开始明显地躲着傅洲。
不巧的是,傅洲的工作恰好变得轻松下来,又受了伤,不再需要几乎一整天都待在外面,而是恢复了正常的上班时间。
alpha每天早上陪郁灵吃过早饭才离开,晚上七点之前就一定会回到庄园。
从下班到入睡的这段空闲,傅洲以往也都是拿出来陪伴郁灵。
有时是给人辅导功课,有时是带着郁灵出门换换口味,大部分时候还会一同坐在休闲客厅里,看些新闻或电影,悠闲地聊天。
但从医院回来后,这些事情郁灵都以要早睡或出门为由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