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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傅家给的医疗资源已经是顶尖的,如果真的是为了好好治病,贺依琴压根不需要去外面欠那么多钱。

她借来的钱,多是用在了一些不正当的用途上。

和宁家做交易,逼迫郁灵去给傅开做抚慰治疗,就是其中之一。

贺依琴见傅洲神态自若,毫不松口,逐渐气急败坏起来:“傅洲,那家子公司是你爷爷留给小开的,现在他尸骨还没凉透你就吞了,你丧良心!”

傅洲喝了口茶,眉间微动:“您还知道搬出爷爷来压我。”

“是不是忘了,当年把你们赶出傅氏的就是爷爷。”

早年傅洲的爷爷还是傅氏董事长时,是傅开一家先接触的家族事务。

然而当时傅开的父亲性格冲动,贺依琴又处事傲慢,两人进公司不久,就替刚在业内立脚的傅氏得罪了许多人。

最严重的一次,因为两人毫不听劝,犯下低级错误,导致总公司遭受了严重损失。

傅洲的爷爷因此勃然大怒,直接将他们赶出了核心企业,不再给任何职务。

傅开的父亲也因此好几年都没脸踏入老宅,直到创业接连受挫,酒驾离世。

老爷子直到去世前才留下遗嘱,分给傅开一家子公司,一直到了现在。

“爷爷当年管理公司最有原则,”傅洲缓声说道,“家族企业最基本的原则,是要将管理制度放在首位,高于人情亲情。”

“不能为企业带来积极作用的,应该被淘汰。”

“这些都是爷爷的原话。”

贺依琴最厌恶傅洲这幅表面温和,其实油盐不进的模样。

与她的狼狈相比,傅洲云淡风轻的态度就像是一种嘲讽,她猛然站起来,说出了早就想说的话。

“傅洲,你铁了心不肯帮我,是不是因为你带走的那个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