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单了解过,郁灵在高中时的成绩很不错,是因为要被送去给傅开做抚慰治疗,才错过了大学的入学机会。
傅洲本以为,能够继续读大学,郁灵会感到高兴。
但随着他话音落下,傅洲注意到郁灵脸上的血色很快褪去,整个人都变得坐立不安起来。
一时之间,傅洲还当是自己态度的问题。
“郁灵?”他微微俯身,声音复又柔和下来,“抱歉,是我吓到你了?”
郁灵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连连摇头:“不是的。”
因为傅洲的包容,他的情绪缓和了些许,但眉头仍旧紧皱着。
郁灵真的很害怕学校。
或许是他的性格不好的原因,老师和同学都很讨厌他。
郁灵在学校交不到朋友,他会害每一个和他做朋友的人一起被欺负。
除了嘲讽他的信息素难闻之外,同学们还很喜欢捉弄他,比如将他的课本扔进垃圾桶里。郁灵每次因为找不到课本迟到,又会遭到老师的责骂。
他还总是被抢早饭和零花钱,导致经常犯低血糖晕倒,次数多了,老师变得不相信他,总骂他装病偷懒。
像这样的事情填满了郁灵的上学时光。
在郁灵看来,学校就是一个受欺负的地方,他每天都很害怕走进学校的大门。
但郁灵同时也很清楚,如果想要拥有独立的经济能力,他必须要去学校里学习知识。
大学的入学机会很难得,傅先生主动为他提供这样好的条件,他不应该不知好歹。
所以在调整几分钟后,郁灵紧绷着神情,低声开了口:“学费,要多少?”
这就是答应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