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依琴越往深处想,看向郁灵的眼神就越复杂,心里甚至还有些犯怵。
她压根猜不透傅洲这么做的意思。
但她很清楚一点,郁灵暂时不能动了。
……
郁灵不懂这些豪门家族中的弯弯绕绕。
在得知抚慰治疗不用再继续时,他劫后余生般浑身卸力,同时抱紧了怀里装着猫粮的袋子。
傅开的身体早已亏空,病得又重,这两年的治疗更是让他对许多特效药都产生了抗药性。
利用oga来做抚慰治疗其实就是辅助手段,通过安抚alpha紊乱的信息素,帮助提升药物的治疗效果。
本就是死马当活马医想出的方法,没想到真的带来了微弱的希望,贺依琴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接下来的每天,郁灵虽然不用再去那栋小楼,但每天晚上都会有人来取走他用过的信息素阻隔贴。
其实这对oga而言是私密的东西,郁灵不敢深想他们会把它拿去做什么,但更不敢拒绝。
他生怕再被领进那个病房。
就这样持续两周后,傅开失去了耐性。
病房里,傅开半靠在床头,贺依琴坐在旁边给他喂营养液。
因为这些天的治疗有了效果,傅开的精力比以往稍多些,仍是一片煞白的脸上,颧骨处泛着淡红。
他眉头紧皱着,语气躁郁:“怎么就不能见了?我现在这样还能对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