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那么多。”可能是因为车里太安静了,氛围有些糟糕,所以郁安实试图说些什么。
但因为很少安慰自己这个胆小又内向的大儿子,他的语气很生硬:“傅家你一定听说过,a市但凡能跟他们家粘上点关系的都不简单,只要你能帮傅开治好病,他们肯定会给你优待,会给你钱,送你去上贵族学校。”
郁灵提不起什么兴趣,一直垂着眼。
郁安实向来不喜欢郁灵这幅不理人的样子,好像完全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但分别在即,他不会在这个时候生事。
郁安实调整呼吸,适时露出慈爱的笑容:“你要是不喜欢,等咱们家公司好起来了,明年刚好送你和你弟弟一起去读大学,你们还能做个伴。”
郁灵的高中已经结束,大学入学考试也考过了。
但他没有来得及查成绩就发生了这件事,已经错过了今年的入学机会。
郁灵对此没有什么感觉,他原本也不喜欢学校,更不想再和弟弟上同一所学校。
“想的倒是挺美,还贵族学校,”坐在前排副驾的宁望兰回头瞥了郁安实一眼,淡淡嘲讽道,“傅开就是个不中用的旁系,在傅家年轻一代里最不争气,到时候你儿子真把他治好,他能履行承诺把剩下的资金给了就不错了。”
宁望兰是郁安实的妻子,一位年近五十仍旧漂亮精致的女性oga。
但她并不是郁灵的亲生母亲。
郁灵小时候是由自己的oga爸爸独自抚养长大的。
对方和郁安实未婚先孕,后又在郁灵十岁时意外去世。
那时候郁安实已经入赘宁家,并和宁望兰育有一个九岁的oga儿子,他们家庭美满,没有抚养郁灵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