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故意装傻,许晟皱了下眉:“我在说《always》。”
“不可能。”顾耀想也不想地拒绝了。在许晟下一句话出来前,开口道,“不用给我算账,你是法务又不是财务。魏央已经拉着财务总监给我发过大概十版测算了,我自己也会,但是。”他一顿,“不可能。”
顾耀甚少用这样的口吻同他沟通,哪怕在他刚刚回国,双方最别扭的时候。这很反常,反常得有些不像他,许晟沉默了片刻:“我不明白。”
顾耀却似乎很轻地笑了一下:“你当然不明白。你不需要明白。”
笑容里没有嘲讽,或许有的只是一点无奈。也就是这轻飘飘的一点,让许晟没有办法把原本准备了很久的说辞再继续下去了。
于是突然之间,车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能听见空调还在运作的声音。好在,很快顾耀把车停了下来。
这里离爱丁堡旧城已经有不短的一段路程了,往前开也没有路了,不到一百米的距离就能看被一堵墙堵死了。
原本许晟以为他只是随便停下来要聊一聊,但顾耀却解开了安全带:“到了,下车。”
这里竟然是个类似于唐人街的地方。
刚到伦敦工作的时候,许晟因为公事,来过一次爱丁堡。
当时一道出差的同事里面,有一位便出生在这里,大学时候才从苏格兰去了英格兰。那是桩类似于背调的差事,并不大忙,于是结束之后,他也略尽地主之谊,带他们简单在这座英国中世纪古城里游览了一圈,但并没有提到爱丁堡还有这样隐秘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