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theo讲完才问了一句:“许律师不在?”
“他带着秦律去圣安德鲁丝了,一早就走了。”
“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顾耀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许晟没有给他发信息。
彼此事情太多了,这个案子像一层无形的阴影蒙着,虽然现在住在隔壁,白天也在一个会议室,除了案件,倒也说不上两句别的。
“可能晚上了吧。他们走得急,具体我没问,总也是案子相关的事情。”
相处了这几天,theo对这个年轻的科技公司的创始人印象很不错,大概也知道一些背景,同情他是无妄之灾的同时,宽慰道:“或许会有新的转机,许晟从业以来从来没有输过官司,不管在英国还是德国。他坚持替你代理,总是有把握的。”
顾耀笑了笑,说了句知道了,转身要走,theo叫住了他:“……不是来一起吃午饭的吗?”
这几天,不管情况如何地紧急,有多少资料需要分析回溯,到了午餐的时间点,顾耀总会让他们先放下工作一道去餐厅,或者直接点餐送过来。
律师工作本身的自由度原本就高,作息也大都乱七八糟,偶尔案子关口上,一两顿忘了也是有的。倒是第一次见到作息如此规律的委托人。
theo觉得奇怪,顾耀告诉他自己胃不大好,医生要求一日三餐都必须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