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自我放逐是一种惩罚或者逃避吗?为了什么。真的不知道答案吗?
“可是我不是已经回来了?”许晟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妈妈,我只是工作而已。”
舒琴于是没再说别的,抬手,轻轻理了理他的衣领:“忙完了,早些回来吃饭。外婆晚上要给你做腌笃鲜。”
去市里的路远了些,达到软件园的时候,已经快到约定的时间。
许晟停下车,才发现这里距离湖边并不远。前几年,为了鼓励高新科技企业的发展,市议会厅特意在市里寸土寸金的核心区域,划拨了这一片产业园。北接太湖,南连湿地公园。是他离开得太久了,才会觉得陌生。
‘到哪里了?’
手机上,姜仁菲发来了询问的信息。
‘楼下停车。’
‘好,我也刚到,我在c座大堂等你。’
大概是为了配合科技产业的调性,整个软件园的建筑在传统石材的基础上,加入了大量的玻璃和混合钢的元素,光落在上面如同流动的水纹。
c座在软件园中心的位置,左右两栋,中间弧形连接。右启在左边七到九层,七楼前台,魏央已经在等着了。
“实在不好意思啊,来晚了。”
“哪里的话,这还没到时间呢。仁菲姐,你每次都太客气了。”魏央笑道,“路上塞车吧?这里哪儿都好,配套也齐全,就是太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