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点时间了?”认识这么些年,顾耀倒是已经很习惯他这样的做事风格,想一出是一出,但又最没有心思,否则也难做朋友。
贺延摇头:“没有,这不等你决定嘛。”
“那就等考试后再说吧。”顾耀顺手打开日历翻了一下,“考完第二天都行。”
他一直都是很随意的,因为不在乎,所以随波逐流,怎样都无所谓。但定了的事情,轻易也是不会改的,贺延大咧咧惯了,却也了解这一点,嘟嘟嚷嚷地,倒是没再说什么。拿了手机去给策划公司打电话,说要往后挪。
“那下周四一起吃个饭?”宋一杭问他,“正好,前两天有个酒店新开业,苏菜,顶楼有个玻璃房,看夜景不错。菜也还行,我试了,绝对比上次那家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强。”
“算了。”顾耀摇摇头。
“这怎么也算了?”贺延刚挂了电话就听到这个噩耗,“总不至于你还要复习啊?”
“不行吗?”
“你哄谁……”贺延说到一半噤了声,见鬼似地道,“我想起来了,我今天去找你的时候,你在看书是吧?……是在看书吧……你是那根筋搭错了,发烧了?”
他作势要去摸顾耀的额头,被后者很轻松地躲开:“别动手动脚。”
“你真是变了。”贺延一副造作的伤心样子,“说好大家一起后进的,怎么你偷偷开始学习了?顾总终于看不下去,要管管你了?”
贺延说出去就知道失言了,顾耀一贯是最烦别人提这些的,可今天倒是没生气,笑了一笑:“我看贺议长管你也不松,三个家教也看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