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妈妈呢?”
“上周妈妈给我打过电话。”
“说什么?”
许晟抿了抿唇角:“什么都没说。”
“你也都没问。”
“嗯。”
外公就笑了:“我们还总拿你当小孩子看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不知道。”许晟摇了摇头,“但只要不是最坏的结果,那我全部都能接受。”
“什么是最坏的?”
许晟抿了抿唇,外公看了他一会儿,抬手安抚地按了按他的肩膀,语气温和而镇定:“放心吧,没事的。万事还有外公在呢。”
并不算明亮的光线下,外公头上的白发隐隐闪着光。他们都不再说话了,外公慢吞吞喝完了一盏茶:“我上去睡了。”
“好。”
“你也早点休息,明天不是还要上课吗?”外公顿了片刻又说了一遍没事,“天塌不下来,塌下来了,你这骨头都还没长完,不要你来撑的。”
“我知道。”
“这样就好。”外公站起身来,“少思少想,慧极易伤。我看你最近是有些恍惚的,今天说开了也好。还有别的心事吗?”
指尖莫名一僵。今晚第一次,许晟避开了外公温和的眼睛,低下头,接连又吃了几颗樱桃,酸涩的滋味把舌尖残留的一点烟草的气息全都压下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