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都是如此,下课总有同学过来问题,放学,许晟又要留下来上晚自习。成天坐在一起,竟然话也说不上两句。
某天放学吃饭的时候,贺延问起许晟,听说在教室复习,嘴张得能吞下个生鸡蛋:“我们小许这么刻苦吗?宋一杭,你怎么不回去复习?”
宋一杭懒洋洋地看他:“你先把自己弄及格再管别人的闲事吧。不然你那生日聚会还能不能办成都两说。”
“肯定成啊。”贺延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脑袋,“成绩出来前我就办完了。”
宋一杭哼笑了一声,贺延不满道:“干嘛?你有意见啊,跟你俩吃饭太无聊了,还是小许好顾耀,老实说,是不是你又得罪人家了。我看他平时和咱们一块儿玩,也没耽误他考第一啊,不至于一个期中考试,需要复习到这种地步吧。”
“你怎么不说,是你上次缠着要给你看那堆破方案把他搞烦了?!”
顾耀顺手取了枚板栗剥,力气大了点,果肉没有剥出来,直接连着核一起飞出去了,掉在桌面上弹了两下,又掉在了地上。
“你少瞎说,小许才不是这样的,帮我看方案可开心了,多反省你自己,少从别人身上找原因。”贺延挑了挑眉,“我看吃饭那天他就挺不乐意搭理你的,还是比较喜欢和我说话。”
说者无心,顾耀夹菜的手却不由得顿了一顿。贺延当然非常讨厌,但也并非全无道理。只是他一直不愿意这么想,许晟这几天,与其说是太忙,倒更像找个借口是有意避着他似的。
但是为什么?什么时候开始的?顾耀手指摩挲着银叉冰凉的柄,没回信息那天?仔细想一想,似乎更早几天,就已经隐隐有些预兆了,但当时只以为是他忙着复习,也没有留意……
“你吃不吃了……这只虾也太惨了。”宋一杭笑着叫他一声,顾耀顺着他的手看了眼碟子,淡红色的白灼虾已经被戳出了好几个孔来。
“不吃了。”他放下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