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点好。”
“是。”许启君颔首,很快两人便岔开话,说到了别的地方去。
闲谈似地聊了一刻钟,有秘书进来汇报,说酒会的流程全都已经安排好,检查过了。
“好,知道了。”
“许晟你先回去吧。”许启君对儿子道。
“我安排人送。”桑链起身要叫人进来,被许启君拦住了,“让他自己回去吧,我和他妈妈都不娇惯他。他外公家风更严,最忌讳这些往来,议会的车太显眼了,让他自己回去就行。”
“你把老师都搬出来了,我还能说什么。”桑链只得道,有对许晟说,“晟晟平时要有什么事,随时给叔叔打电话都行,没事也可以过来玩,回头地址让你爸给你。我大多数时候不在家里,你阿姨在的。要是找我就直接去议会大楼,说你名字就行,我回头让秘书跟门口安保都说一声。”
“谢谢叔叔。”许晟勉强笑道。
“哪里的话。”
脸上的笑容撑到进了电梯就迅速的消失了,许晟看着光滑的电梯门上映出的自己的脸,茫然的一张脸。
他回想着刚刚听到的每一个字,觉得自己是被突然推到了舞台中央的演员,配合着看周围人演完一出戏,又匆匆赶下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