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男朋友也是附中的学生吗?’
‘不是,我是五中的。’许晟指尖在屏幕上点得飞快,‘他不在z市,在别的地方念书,就是因为异地所以况且我们这种关系,本来就比一般情侣难很多。’
对面回过来几句宽慰的话,文字中依然显出敷衍而心不在焉,许晟点到即止,重新又沟通起画来。
他显得非常耐心而仔细,希望一切尽善尽美,能让“男友”满意。
一直到了周天傍晚,一切细节才终于基本敲定,何远林忽然问他:‘画直接寄过去吗?’
‘你寄给我吧,我带着去找他。’
‘不是外地离得很远吗?你花这么多精力,做这些能挽回他吗?’
‘主动一点总能多一丝机会吧,我还不想放弃。’
对面不依不饶地追问:‘再主动一些,真的会有用吗?’
许晟没有回复,默默退出了微信。
快六点了,他在书桌前坐了一下午,有些疲惫,走到窗户边,垂眼就是院子里繁盛的草木。
何远林问有没有用?
许晟不知道更不在乎。
他看着随风落下的梧桐叶掉在快要凋谢的洁白木绣球上,莫名想起了,那天母亲电话里提起的心理论坛。
每年都会开,舒琴第一次参加,应该是在他念幼稚园的时候,小孩子离不开人,母亲于是抱着他一起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