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乙或许不知道,谢斯聿每个月为梁厉铭赚的钱远不止那么一点拆迁款。
他有很认真地为他们的生活想主意:“其实我平时用不了很贵的东西,我很好养活的,不用很多钱,衣服鞋子那些可以穿就行了,而且你老是爱卖那些很贵的东西……”碎碎念念了一番,又突然提到:“我们住的房子房租是不是很贵呢?”
在长久的独居生活里,苏乙习惯性地对这类生活成本很敏感,总是担心着钱用完了怎么办,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他突然忘记了担忧这些琐碎。
谢斯聿有些偏头疼,他捏了捏苏乙的手掌心,半晌才无可奈何地说:“吃东西就别说话了,这些事不用你担心。”
“已经吃完了。”苏乙最后舔了舔手指。
于是谢斯聿问他:“好吃吗?”
苏乙点点头。
“下次再给你带。”
“没事的,不吃也是可以的。”苏乙似乎已然陷入了省吃俭用的漩涡里,毕竟在此之前也是这样活着的。谢斯聿看着他把剩下的蛋挞放进了冰箱里,说明天再吃。他一口气堵在咽喉里,好久都没有出声。
谢斯聿洗完澡后,出来发现苏乙站在门口,像是等了很久般仰面朝天望着谢斯聿。他的眼睛像是玻璃切面,清澈透亮。
“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路过。”
怎么会有人路过路到浴室门口。
“去睡觉。”谢斯聿跟提小狗一样把他拎起来带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