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下周周一才回到s市。
s市的温度令人感到不适,街道上的热浪扑面而来。夏天总是那么漫长。
到了该为梁厉铭赚钱的年纪,梁厉铭恨不得在谢斯聿身上安装一个计算产出的电子仪器。
有一次谢斯聿出了一个差错,就被梁厉铭骂得狗血淋头。
“你是把精力都拿去谈恋爱了。”梁厉铭是这样对他说的,“这点小事你都做不好你还能做什么?”
到最后梁厉铭用力咳嗽了几声,又摇着头挥手叫他出去。
这天晚上,苏乙半夜醒来,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发现还是空无一人。他缓了一会儿,然后给谢斯聿打电话。
电话一直打不通。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慌慌的,苏乙再也睡不进去了。他换了一身衣服,打算去谢斯聿早先跟他提到的饭店看看情况。
在这个时候,他想,等完全痊愈了,他可以开始学练车了,必要的时候可以开着车去接谢斯聿回家。
栖云阁直至凌晨还是灯光通明。再一次给谢斯聿打电话依旧还是没人接。
苏乙去前台问了问服务员。
“确实是有一个姓谢的客人。”
服务员带着他走到最里间的包厢,那时候,里面的服务员刚好上了一批菜,门半掩着。
苏乙不懂为什么他们吃饭可以吃那么久,一个很大的圆桌,坐着很多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站在外面也能闻到一股浓重的烟酒味。
他没有直接进去,只是站在门外偷偷往里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