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聿,我只是在纠正你的错误。人都会犯错,但改正就好了。”
谢斯聿好一会儿都没有出声,他只是麻木地望着那一双和他母亲相似的面孔,良久后他说:“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按照你的意愿做事。”
“去吧。”梁厉铭又继续恢复了刚才进门的样子,好像这里什么也没有发生。
谢斯聿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换了备用的衬衫。胸膛皮肤上出现一大片烫伤,他从桌柜下找出了一个药膏随便擦了一下。重新换了干净的衣服,他又去洗手间冲了一个冷水脸。
他双手托着冰冷的水,站在洗手台面前,听着水龙头流出来滴答滴答的声响,这纯净的水似乎带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混杂着嘶吼和质问,死死地捂着人的口鼻。
站了好一会儿身体四肢才重新恢复知觉,血液又开始流动,他提起脚步走了出去。
刚好在走廊在遇到小周,谢斯聿叫住小周:“晚上,帮我安排一下和萧骆吃饭的餐厅。”
“哦,好的。”小周看了一眼谢斯聿,他的脸色是不带血色的冷白,但没说什么,马上拿出手机开始订餐厅。
谢斯聿重新坐回办公室,拿出那张辞退表,把门半推开是接待人的准备。他开始发确认邮件,一个一个打电话。一整个下午,他都面无表情,像个机器那般不近人情地处理着流水线作业。梁厉铭一面希望谢斯聿优异过人崭露头角,但为了制衡,也不会让谢斯聿在公司的日子太好过。
人的情感总是很容易浮现在脸上,过于具体后总是显得丑陋可怖,无论悲欢。谢斯聿聆听着,内心却无任何波动。
最后他从办公室走出来,外面的办公区原本还熙熙攘攘,一看见这人出来了,都立马噤声。
这晚没能吃上苏乙做好的晚饭。
“好吧,没关系,你今天是不是要忙到很晚啊。”电话那头,苏乙语气带着一丝可惜。因为他做了一大盘红烧鱼,他一个人吃不完就只能放在冰箱里了。
谢斯聿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