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不是吃了芒果的吗,可以换一个味道。”谢斯聿漫不经心地对他提醒道。
s市气象台上午发布了今年第一条高温橙色预警信号,谢斯聿去公司前专门告诉苏乙今天不要出门。
“知道了。”苏乙头趴在枕头上有气无力地说道,他现在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连续两晚,谢斯聿都折腾他到很晚。谢斯聿好像不知道节制二字的含义,当苏乙企图和他好好商量,却被他倒打一靶。
“是你先勾引我。”谢斯聿义正严辞地告诉他。
如若不是苏乙晚上只穿着一小件背心和内裤光着脚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用一双湿漉漉雾蒙蒙的眼睛望着自己,那么谢斯聿也不会随随便便扒开他的内裤。
但以苏乙的角度,他只不过是刚洗完澡,懒得穿那么多衣服了,并且找不到空调遥控器才跑到谢斯聿面前晃悠的。
“你根本不讲道理。”
“嗯,我没道理。”谢斯聿承认地很快,亲了一口苏乙气乎乎的左脸,才提着包出门了。
公司一如既往地枯燥无味。
只不过因为那件事情,谢斯聿这一上午总能收到很多异样的目光,在早会上发言旁边的其他领导也没有搭理一句。
对于这些种种小事,谢斯聿并不在乎他们的态度,因为对他的人生也产生不了什么巨大的波澜。
倒是小周助理马不停蹄地把自己的东西从林总监那里搬回了原部门,叽里呱啦地开始诉说着他的经历。
“你是不知道林总监的头皮屑有多么可怕,哗哗哗地跟下棉絮一样。每次靠近他都能闻到一股老人味,还很自恋
……不过也奇怪,他最近突然被调到后勤部门了,不过他也快退休了。”对于被调任在林总监的这些艰苦日子,小周如是抱怨着。
“今天都有什么事。”谢斯聿打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