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走后,苏乙迫不及待地对说:“明天我不太想来了。”他紧紧地攥着谢斯聿的手,从眼神里可以看出他要永远逃离这个可怕的康复所。
谢斯聿心疼不已地看着他,牵着他的手说:“不可以这样。”
无可奈何,苏乙抱着他的腰想装作听不见,“可是真的太疼了,我受不了了。”他用脸往谢斯聿的衣服上蹭了蹭,往上蹭上去很多悲苦过度的泪痕。
谢斯聿拿纸巾给他擦眼泪,以及额头上的汗,又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什么都可以吗?”
谢斯聿点头嗯了一声。
最后悲伤又不安地去吃了麦当劳。最近出了一个新活动,苏乙指了指海报上面的“对酱机”,谢斯聿意会,给他买过来了。
第二天依旧要去做复健,像是要进刑场了,苏乙面色如灰,他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春意盎然,哀怨地叹了一口气。
谢斯聿推着他进去的时候,康复师在走廊远远地便乐呵呵地喊住了他,“是苏乙呀!进来吧!”
就这么被喊了一声,苏乙感觉自己的魂又被抽离了出去。
谢斯聿是打算陪他进去的,但苏乙依旧不愿意让他看到自己狼狈且痛苦的惨样,对他说:“我…我自己进去就好了。”
“我就在旁边,不做什么。”谢斯聿已经推他到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