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亮,苏乙刚睁开眼,便看见谢斯聿还坐在床边没有离开,他的手扶着自己的手腕,自己却伏在床边睡着了。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了,苏乙想着,或许可以拿旁边的温水杯把他砸晕,这样就可以离开了。这个想法刚诞生落地不过三秒,便看见谢斯聿缓缓睁开了眼睛,苏乙还未来得及阖眼假寐,一双手就摸了摸他的额头,谢斯聿问他:“醒了?哪里还不舒服。”
苏乙侧过头,不想和他说话。
“为什么把自己的手弄成这样?”谢斯聿摊开苏乙的手指,那上面已然上了些药,有些地方还细微低包扎了一下。
苏乙脑袋转回来了,“输完液我要回学校。”这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传达着必然要离开的决心。
“你学校还有段时间才开学。”
“反正我要走。”
“先回答我,为什么要把手弄成这样?”谢斯聿脸色逐渐变冷。
半晌,他才听见苏乙闷声说:“痒。”
“只是因为这个?”
“那还不然呢!”苏乙没带好气地说道。
“医生说你可能是吃了不好的东西,我离开这几天你吃了什么?”
提到这个苏乙就满腔愤然,“还能吃什么!冰箱根本没有什么吃的了,后面几天我只能吃冰淇淋。你想饿死我折磨我可以直说,不用那么虚伪假惺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