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聿突然出声,“他只是腿不好,并不是力气不行。”
“哦,好吧。”苏乙赞同这个观念,随后他又翻过身,突然之间离谢斯聿很近很近,以至于能闻到苏乙身上淡淡的暖香。
“还遇见了其他一些残疾、生重病的人,他们在这里当义工,每天都有精力,我突然觉得……”
余光里看着谢斯聿盯着自己,他继续说道:“觉得很合群,不知道这样说好不好,和他们在一起我感到很舒服,好像没有在山下那么与众不同。他们和师父们不会用异样的眼光打量我的腿。”
好一会儿谢斯聿都没有说话,苏乙又问道:“那你喜欢这里吗?”
“我没有什么感觉。”谢斯聿淡声说道。
“好吧。”苏乙又躺回去,“我总觉得你今天好像不太开心。我奶奶说过年就要开开心心的,那么这年就会顺利很多。”
“是吗。”
“你大概是不信的。”
“不信。你再说话明天师兄要骂你。”
“师兄不是那种人,而且我已经很小声了。”苏乙把脑袋蒙进被子里。
到了半夜,风更大了,门不一会儿就发出砰砰砰的声音。苏乙倒没被这吵醒,却被身旁的动静吵醒。谢斯聿好像做噩梦了,身体发着剧烈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