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从阴冷到畸变为酷暑的热。
借助那一点细碎的被雪染尽的月光,还能看见苏乙被冻红的脸,鼻尖上细小绒毛,以及润红的唇,那是喝过酒造成的。
太近了。
醉酒后的苏乙这样大胆。
他不断靠过来,并且以他摇晃的身体将要吻到谢斯聿的下巴时,却听见了一声沉重的语气,“苏乙。”
这猝不及防地敲醒了苏乙的酒意,他被吓了一跳,一瞬间如坠冰窖,浑身的血都冷了下来,寒意铺天盖地席卷他的四肢,又不得不暂时清醒着看向此时面容冷淡的谢斯聿。
他到底…做了什么。
他竟然在醉了的时候想去亲吻谢斯聿。
而谢斯聿依旧保持着平静,眼里一片清明,他对苏乙说道:“进去吧。”
回家洗了一个热水澡,醉意完完全全消失了,这样的清醒特别折磨人,苏乙窝进被子里,有点不想面对明天的太阳。
即使过了一个周,苏乙还没能缓解此事对他的影响。他骚扰了谢斯聿,一想到这里苏乙就头皮发麻。可谢斯聿好像根本没受到影响,依旧是和气地和他说话,甚至还经常叫他晚上去他家里写作业。
谢斯聿好像永远是那么冷静自持,乱成一团的总是摇摆不定的苏乙。
苏乙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恶心,他焦虑地在网上翻找答案,同性恋这样的词眼频繁地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关于同性恋,苏乙只记得之前还和严炜混在一起时,严炜有次打完球被一个男生碰了手,于是把那人拉去厕所教训了一顿。
一出来,严炜就晦气地说道:“妈的恶心的同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