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要做什么?”谢斯聿再次回来,把他背起来,将人又往上抬了抬。
身后传来低哑的声音,“反正我会对你死缠烂打一辈子的,你逃脱不了的。”
明明受重伤的人是苏乙,却依旧还在逞强说一些没有气势的狠话。
“别说话了。”
拿了苏乙的身份证和手机,谢斯聿换上鞋子背着苏乙下楼,在路上打了辆的士就去了医院。
打破伤风的时候,苏乙一个劲儿地往上、往后、往靠近谢斯聿的地方躲,这和杀一只过于喧闹的猪没有什么区别,苏乙紧紧掐住谢斯聿的手腕,努力地想把疼感转移给谢斯聿。
“你是他哥哥?”医生问道。
谢斯聿摇头说不是。
“你先捂着他的眼睛。”
谢斯聿照着做了,手再次放下的时候湿淋淋的。
苏乙尚且还处于大难不死的状态里,已经分不清是打针疼还是被木板划伤更疼。打完针后,他坐在大厅的椅子上平静地忍着疼,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等着谢斯聿给他拿药。
谢斯聿离开之前,苏乙问他:“待会儿是多久?”
谢斯聿没有给他一个准确、精准的时间,而是命令道:“你坐在这里别动。”
等了好一会儿谢斯聿都没有回来。
苏乙开始着急了。
虽然他有预想过谢斯聿这次会远远地离开自己,但是这么快他还是有些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