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做了。”苏乙欲哭无泪,只觉得谢斯聿是个靠下半身思考的畜生。
谢斯聿接过药膏,瞥了他一眼道:“没说要做。”
苏乙便只好翻过身。
“别动。”谢斯聿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苏乙吸了吸鼻子,努力保持放松。
弄好后,看到苏乙的眼睛红红的,谢斯聿问他:“你一天到底要哭几次。”
他不说还好,一说苏乙原本憋进去的眼泪又稀里哗啦地跟暴雨一样掉下来。
“可是我疼啊,肚子疼腰疼腿也疼,昨天我说不要再弄了,你还来。”
被责怪的人毫无反省的意思,谢斯聿沉默了很久。
大多时候他以为苏乙只是太累太困了,但却并没有过多考虑到自己弄伤了他。
也可能是苏乙也很不节制,总会用他的方式wanliu自己。这有待考究。
仅仅是苏乙握住自己的手、抬起头贴向自己的脖子,或者是仰起头想要接吻,谢斯聿只会漠视着,并不会停止下来。
谢斯聿只觉得到这是苏乙还想再要的行为,但也可能是苏乙想要一点安慰和爱抚。或者只是委屈了,想要撒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