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你等我回来哦。”
谢斯聿一次也没有回应过他。
在苏乙离开后,谢斯聿的生活环境会格外安静。他会无所事事地看一会儿苏乙给他买来的书、报纸,盯着极度难看的电视节目,或者是坐在离阳台最近的黑色沙发里望会儿天空,偶尔也会力所能及地,在自己的行动范围内搞会儿卫生。
苏乙做家务其实只能粗略地查看,不能细看。他喜欢把很多东西都堆在茶几和餐桌上,找的时候又乱七八糟地翻腾。
谢斯聿看不惯也会拖拖地、整理一下乱七八糟的桌子、擦擦卫生间的洗手台和玻璃等等。
实际上,他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等苏乙回来做饭。谢斯聿觉得自己和废人没有什么区别了,可是除了最开始的几天里,他还会尝试着解开那条让人毫无尊严的锁链,后来的日子里他再也没有这种自救的“进取心”了。
可能是和苏乙呆在一起,慢慢地也受到苏乙的影响了,谢斯聿是这样想的。
半夜苏乙终于回来了,只不过今日他的脸色有点慌张。这类表情还真是罕见,苏乙的大部分情绪还是以生气和开心为主。
苏乙一边换鞋,一边隔着老远就开始诉说:“好吓人啊,今天我走小路回来,遇到了一群喝醉的人,他们好半天才让我绕过去。”
“我再也不会走那条路了!”说完就钻进厕所冲澡了。
他出来后只穿了一条小短裤。
谢斯聿忍不住问他:“你上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