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没了,那种奇怪的氛围都小了。
就在他们琢磨要怎么把小提琴手也请走时,龙行野看着回归古朴简单模样的早茶馆,挥挥手主动让小提琴手先回去了。
即使是审美异于常人的龙行野,也觉得在没有装扮过的早茶馆听小提琴曲很奇怪。
这样一来,四人总算彻底放松,开开心心地讨论起要吃些什么东西。
龙行野时不时看一眼时乐淮,见他眉目舒展笑意吟吟,提起的那颗心顿时放松下来,随手翻了翻手中的早茶单,跟经理要了一杯果汁。
果汁送来得很快,龙行野自然而然地放到时乐淮手边,提醒:“淮宝。”
时乐淮端起来喝了口,甜极了:“谢谢老公!”
龙行野侧头看着他喝了口葡萄汁,唇瓣被果汁浸润,淡淡的紫色果汁滞留在唇瓣上摇摇欲坠,樱红的唇瓣轻轻一抿带走了汁水。
好乖,想亲。
思绪浮现,就按纳不下。
但龙行野想起了昨天晚上和损友的交流,他这段时间的表现看上去很喜欢时乐淮吗?
龙行野纠结地蹙起眉。
现在亲时乐淮的话,会不会给他们错觉,觉得他喜欢时乐淮?
龙行野自认他对时乐淮只是责任,没有喜欢的情绪在里面,小孩儿本就喜欢他喜欢的不可自拔,要是再给对方错觉,以后要是离婚的话,时乐淮应该会很难过吧?
下意识地,龙行野不想时乐淮哭。
至少不能是真的伤心。
他才21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