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似水的老父亲脸一下子就黑了,对着身边跟他学习的女儿念叨:“你说说,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是让他熟悉家里的产业,又不是要送他上战场。”
时乐芮打哈欠,“懒这么多年了,你有不是今天才知道。”
说起这个。
时乐芮想起前段时间小姐妹说的话,撑着脸问道:“淮宝都结婚了,咱们是不是该给他一点私产拿着玩儿?”
时爸时妈之前商量过,等两孩子满二十五岁,再分些股份和产业到他们名下。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啊。
时乐淮那臭小子给自己嫁出去了!
都成家的人了,要是卡里的钱不够,又不好意思问家里人要怎么办?
时乐芮暗戳戳上眼药:“现在的男人诡计多端得很,要是他们俩吵架了,龙行野用淮宝花他钱说事怎么办?”
时爸警惕,深以为然。
“过两天你妈回来咱三开个小会,看看哪些是他能管得过来的。”
时乐芮对弟弟的管理能力抱有强烈怀疑,不过也没关系,龙行野这么大个男人杵着呢,总不能看着淮宝亏钱吧?而且亏了也没关系,他们家又不是托不住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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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知道有一波麻烦即将到来。
时乐淮挂断电话出来,见龙行野在工作,又刚好外面的三人喊他,时乐淮就开开心心地飞了出去。
等龙行野从工作中回神,在卧室打电话的老婆早没影儿了。
龙行野:“…………”
他起身在门口站了会儿,被眉雪凑近拱了好几下,没看见时乐淮的身影,又不甘不愿地回到了客厅里,顺手给眉雪往小架子上放了些食物。
大概是在陌生环境里的原因,小眉雪很安静,吃东西不疾不徐的,吃了一会儿,迈着蹄子在宽敞的客厅内哒哒哒地跑了两圈,拱开特意为它准备的空调门帘出去玩耍,然后又哒哒哒地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