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离点头,“补你昨天的生日礼物。”
周煜城愣住。
随后琴声便开始了。
这首曲子初始的节奏就很快,中段渐渐慢下来,开始抒情,盛离年纪小,情绪是他的薄弱项,但他太聪明了,光靠着模样也能学出个七八成相似。
结尾速度又变快,又狂热又激烈,盛离的双手在琴键上飞速跃动,半点也不敢松懈。
周煜城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这个过程好像很漫长,又好像只是一瞬间,结束的时候盛离耳尖微红,呼吸也带着一点点喘,但他的眼睛很亮。
其实弹之前他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坚持下来的,没想到过程比他预料的顺利得多。
虽然中间也出了好几次差错,但……盛离看了眼周煜城,粥粥应该听不出来……吧。
周煜城开口的有些艰难,“这首曲子叫什么?”
“巴拉基耶夫的《伊斯拉美》。”
“很难?”
盛离点头,很客官地阐述了一下曲子的难度。
周煜城皱眉,“昨天的生日礼物不是已经给过了吗,还给了两次,怎么今天又弹这么难的曲子?”
难怪下午体育课的时候,盛离和老师请了假,还不让他跟着,估计就是跑去琴房练琴去了。
这么难的曲子,得练多少遍啊。
周煜城走过去,心疼地捧着盛离的手吹了几下,“疼吗?”
盛离摇头,“不疼。”
周煜城才不信他,手指都红成这样了还说不疼。
他又吹了几下,小声道:“明天的五分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