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木瞬间了解,朝东南角的屋子指了指。
易南知点了点头,轻手轻脚前往那边。
隔着门,就听见里面震耳欲聋的呼噜声。
易南知推开门,一把将祁木拉了进来,然后轻轻合了上门。
易郎中正侧着身子,陷入沉睡。
易南知突然就从小包袱里掏出嫁衣,还有一盒红色颜料。
手脚麻利开始披上嫁衣,然后递给祁木颜料。
“快!给我画上两行生动的血泪!”
祁木听话地接过颜料,给她脸上抹上。
然后易南知披头散发,蹑手蹑脚靠近了易郎中。
睡梦中的易郎中感觉谁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嘴里嘟囔了一声,压根不想醒来。
结果身后的人一直在拍。
易郎中恼怒了!
他一下子翻身坐起来:“谁啊!”
耳边传来了幽幽地啜泣声:“爹是我啊~”
这一声爹把易郎中吓得一下子清醒了,身上的汗毛和鸡皮疙瘩全部都起来了。
他哆哆嗦嗦扭过头,早已适应了黑暗的双眼,猛地就对上了易南知苍白流着血泪的脸。
易南知还穿着出嫁时的那身嫁衣,整个人渗人的要命。
易郎中吓得直接就要尖叫,结果“啊”字卡在喉咙里。
因为易南知眼疾手快掐住了他的脖子
易南知也知道自己力气大,生怕一个不小心把易郎中给掐死了。
她幽幽地开口:“不许叫出声,不然我马上弑父。”
易郎中感觉自己快缺氧了,连连点头,眼泪鼻涕一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