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我再丢!

……

就这么一来一回,橄榄球已经被打得没有力气说话了。

原本他引以为傲的尖尖脑袋也被打得扁了进去。

变成了扁平的方脑袋。

最终,这一场游戏在大头累得挥不动手,并全身像漏气一下恢复到之前瘦瘦小小的状态时结束了。

橄榄球也被重新按回了身体上。

只是他的头顶现在平平。

下半张脸则还是橄榄球的形状。

怎么说呢…

就是一半的橄榄形接上了一半的正方形。

众人:努力憋笑。

大头和易南知是玩得尽兴了。

只有橄榄球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易南知蹲下身子,温温柔柔地问道:

“现在你们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语气温和的压根看不出刚刚凶残挥锅铲的样子。

橄榄球:憋屈不语。

大头:“可可以问婆婆婆婆会告诉你们。

婆婆?

此时院中房屋的大门也被打开。

一位穿着碎花袄的老婆婆拄着拐杖走了出来。

大头和橄榄球立马奔向老婆婆。

一个撒娇一个告状。

大伙:

辣眼睛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