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起玩吗?”

薄异读出了他的口型。

……玩?玩什么?

他们现在难道不算在“玩”吗?

薄异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十分不妙的预感。

可能这就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下一秒,他的不妙预感就成真了——

那个看着已经有四十岁、但依旧保持着“童真”邀请薄异一起“玩耍”的“游客”,就这么当着薄异的面,伸出了他并不对称的双手,直接地、扯下了他脖子上的脑袋。

并且由于脖子上原本就有缝合线存在的关系,他的这一套动作就显得十分丝滑,整个过程也十分的行云流水,连个卡顿都没有。

薄异看得心头一梗。

你们身上的缝合线,原来是给你们这么用的吗!?

而既然都说了是“一起玩”了,那也肯定不是仅仅给薄异“表演”一个摘头这么简单——那位“游客”抓着他的脑袋,对着薄异缓缓扬起了胳膊;被摘下来的脑袋大概是因为本来就是缝合上去的原因,所以断开的地方也没有什么淋漓的血液,看着倒是挺干净的,但是这并意味着,这个脑袋被突然丢过来的时候,薄异会愿意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