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薄异现在对副本内发生的事兴趣并不大,他更想知道——他从长桌上坐了起来,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脖子后的皮肤,或者说他全身上下的皮肤,都不见一丝伤痕;指尖传来的触底触感也软软的,不像之前那样一直有一块小小的地方,和周围的皮肤触感完全不一致。

“我脖子里的那个……”

他将弥天捧到了眼前,还没有说完整个句子,就听见弥天肯定地回答:“已经取出了!”

这一刻,薄异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咔嚓”,那长久以来牢牢束缚着他的枷锁骤然脱落,一股前所未有的自由感从体内升起,他好像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连身体都好像变得轻盈了起来。

可就在这种喜气洋洋的欢庆时刻,他的头顶却忽然传来了一声暴喝。

“该死的!你做了什么!?”

薄异抬起了头。一个瘦削的、披着白色长袍的男人正站在不远处,脸色阴沉地瞪着他,眼睛里满是怨毒。

“……院长?”薄异从身形认出了对方。但是对方显然对他这个曾经的病人没有什么旧情的样子,随手抄起了一把小刀就朝着薄异冲了过来,“你毁掉了我精心准备的仪式!”

“这可是一年才举行一次的仪式!”

哦,那看来这确实就是院长了……

薄异一个翻身,灵活地从桌子上跳了下来,躲开了刺过来的刀。只是在落地之后,他忽然“咦”了一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他总觉得,自己因为在副本里得了“疾病”而被削弱的力量,好像重新回来了。只可惜院长先生并没有给他研究的时间,一击不中之后,对方又继续举起了刀。

“啊啊啊啊……快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