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正在“吸收”这些血液。
薄异只是反应了一秒,冉燕就已经挥下了手臂,指尖的银色朝着那个女人的脸狠狠划下。银色闪光划过,一道细小的伤口出现在了那个女人光滑白净的脸上。
原本打算上前拦人的薄异愣住了。
——“容器”,被破坏了。
还没等他猜测“容器”被破坏后会发生什么,血池中的女人就给出了答案——还飘浮在水面上的女人像是一个被戳破的气球一般,身体瞬间干瘪了下来;光滑的皮肤也失去了光泽,松松垮垮地挂在了干瘪的身躯上。金色的、充满了光泽的头发也瞬间变得灰白干枯,像是稻草一般飘浮在水面上。
原本一直缓缓托着她(身体)的红色液体一点点染红了她身上的白色裙子,也一点点蔓延上了她的身体——她就这么当着薄异的面,无声地、缓缓沉入了池底。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无声无息的恐怖画面配合上摇曳的烛火,紧紧地扼住了人的喉咙,令人窒息。
至少,动手的冉燕已经被这个变故吓得愣在了原地。
“当啷”,她手里拿着的东西掉在了石板地面上,在死一般安静的房间里尤其刺耳。薄异这才注意到,原来冉燕之前拿着的、破坏了“容器”的东西,是石心宜房间的钥匙。
尖端染血的钥匙静静地躺在地面上。
钥匙是钝器,杀伤力十分有限,能划出一道浅浅的伤口已经是悲痛欲绝的冉燕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了。可偏偏就这么浅浅的一道伤口,直接毁掉了整个“容器”。
毁掉了“容器”……
薄异缓缓念着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