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了一眼,薄异就“唔”了一声,“这个院长……”

他看着台历上仿佛复制黏贴一般整整齐齐的对勾,低下头对着领口探出脑袋的弥鸽子道,“还挺有生活仪式感的……”每度过一天都要打一个勾。

弥天点点鸽脑袋,“咕”了一声表示赞同。

不过院长这样做,倒是方便了薄异——以至于他一眼就找到了今天的日期,以及一个被特意用红笔单独圈出来的日子。

那个日子上还用笔画了着重的记号,还端端正正地写了“诞辰日”三个字。

看起来是个什么大日子……就是不知道是谁的生日?

薄异看了看,日子就在两天后。

他记下了这个日子,将台历放了回去。然后,他将目光转向了书桌的最左边。

书桌的最左边则整齐摆放着几本医学资料。其中放在最上面的那一本大约是经常翻阅的关系,书页隐隐泛黄,书封上的书名也已经看不太清。

薄异就随手拿了起来。书里面还夹了一张书签,薄异的随手一翻就直接停留在了书签所在的这一页。这一页似乎经常被翻看,纸张边缘已经隐隐有些卷曲。

见领口处的鸽脑袋伸得老长,似乎是也想看书上的文字,瞧着他一副伸得十分辛苦的样子,薄异干脆小声地读出了这一页上的内容:

“容器的选择——”

“上好的容器表面应没有任何破损、划痕、气泡、坑点等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