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
“滴答……”
“哒哒……”
“滴答”的水滴声一滴一滴落下,“哒哒”的脚步声一点一点靠近。
就好像……死亡倒计时。
还算厚实的隔间门板在这两种声音的紧张渲染下,都忽然显得异常单薄;声音透过了门缝,如同锋利的刀片,一下一下切割着人的神经。
就在这种令人神经紧绷的氛围中,薄异忽然听到了里面夹杂着的、那一点不太一样的声音。
“嘎吱嘎吱……”
“嘎吱嘎吱……”
熟悉的声音夹杂着骨头断裂和肉质撕裂的刺耳声响,时断时续,在水滴声和脚步声的这两种背景音下其实并不明显。尤其是卫生间独特的环境条件下,导致这些粘稠而又沉闷的声音还隐隐带着回音,更加难以分辨。
但每一次响起,都让人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直窜头顶。
薄异轻轻屏住了呼吸,仔细分辨了好一会儿,才确定了——
这道声音,来自他隔壁的隔间。
于是,薄异的目光缓缓落在了他旁边隔间、门板上方的空间上——那是他唯一的、在不离开这个隔间的情况下、可以窥视到隔壁情况的地方。
没有丝毫犹豫,薄异直接踩着隔间后墙壁上的铁制水管,伸手抓住了隔板的上边缘,将自己挂了上去。
他小心地探出脑袋,朝着隔壁隔间内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