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扰了的薄异不得不睁开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运动过量的原因,他的身体现在就仿佛被灌了铅一般沉重;再加上睡眠不足,他的眼神中满是困意和不情愿。

一个小巧的白色脑袋正立在他的脸前。脑袋上的红色豆豆眼正专注地看着他,见到他睁眼后,蹲成一团的鸽子先生就站了起来,猛地张开了他的一双翅膀——

“扑棱棱……”

他开始在被子里扇风,试图用扇出来的冷风让薄异清醒一些。毕竟已经到了疗养院规定的起床时间点,起床后的这段时间……可是十分宝贵的。

才刚醒就扑了一脸风的薄异:“……”

他默默摘掉了飘到他脸上的小羽毛,然后无奈地掀开了被子,从床上坐了下来。

弥天见状,也收起了自己的翅膀,在床单了往前蹦了两步,跳到了薄异的腿上,然后一伸脑袋,将自己塞进了病号服的衣摆里,然后用爪子勾着薄异的衣服,一点一点“爬”了上去。

“唰”,一个雪白的小脑袋从薄异的领口冒出。

刚刚打完一个哈欠的薄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领口多出来的鸽子“装饰物”,正准备放下的手就一拐,顺手理了理弥天头顶因为在衣服里钻来钻去而乱翘的毛毛。

他将双腿从床上挪了下来,准备下床去走廊里的公共卫生间里洗把脸,清醒清醒。结果他的脚还没有落地,就忽然听到“咚”的一声巨响,还伴随着地面和墙壁的微微震动。

怎么?地震了?

薄异困惑地抬头。

“咚——”又是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