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嘿嘿……新来的……”

“我们的药,我们的药,嘿嘿……”

“大补!大补!不对,要抓紧!要抓紧吃掉!不然药……药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新来的病人,好吃!新来的病人,都好吃!嘿嘿……”

“呲溜——”甚至,其中一人的口水缓缓落下,都快要滴到薄异的被子上。好在在口水落下之际,那位病人便抬起了自己的手,用手背十分粗鲁地抹过了自己的嘴角。

他的手上银光一闪,薄异抬眼看去,这才注意到他的三个“室友”的手里,似乎还拿着一些“武器”:

距离他最近的、正在擦口水的这个病人,手里拿着的是一把薄薄的“菜刀”;那似乎是用一块废弃的铁片自己折叠起来的,边缘不知道是自己磨过还是怎么,看起来竟然还挺锋利。

而稍远一点的那位病人手里拿着的,则是一根大约成人手臂长度的钢筋。也不知道这位病人是从哪个角落里捡来的,钢筋上已经遍布了铁锈;并且,这半截钢筋的两端似乎是被直接拗断的,两端尖尖,看起来也十分锋利。

最后的那个病人手里的,则是一个被压瘪了一部分的钢盆。被压瘪的部分折叠在一起,再加上没有被压的部分,导致这个钢盆被拿在手里的时候,看起来像一个大号的勺子。

好极了……

薄异默默地想着:他的三个“室友”竟然连“餐具”都自己准备好了……

怪不得他回到病房的时候,他们三个就一动不动地睡在自己的床上,被子高高隆起——原来是藏了这些东西在被窝里。

在薄异打量的时候,那三个病人也终于忍不住了:

距离最近的“菜刀病人”张开了满是黏糊口水的嘴,高声怪叫了一声,就带着一股凌厉的风,朝着薄异扑去;手中的“菜刀”在空中划过银色弧光,直逼薄异的面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