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玩家:“!!!”
他们齐刷刷地、激动地看了过去,对薄异施以感激、以及敬佩的目光。
妮娜小姐的脸色瞬间恢复。她对着薄异点了点头,在铁门前侧开身子,帮薄异推开了诊室的房门,“请进——”
随着房间内透出微弱而昏黄的灯光倾泻而出,一股冷气也扑面而来。薄异只是停顿了一下,就在其他玩家隐隐带着钦佩的目光中,继续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
“砰——”铁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带起的风吹起了他的发尾。
薄异打量着这间诊室。
诊间内部的空间并不大,墙面基本还算整洁,没有薄异预想中那样布满各种血污和痕迹,只是挂着一些已经看不清内容的褪色图表。老旧的木制诊疗桌靠在墙边,几乎占据了房间内大部分的空间。桌子上的物品摆放得倒是十分整齐,厚厚的病历夹摆放在桌子边缘,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尘;而在病历夹旁边则摆放着没有插笔的笔筒、已经干了的墨水、小小的不过巴掌大的一座白色小神像……等物件。
甚至,薄异还在诊疗桌旁边的、拉着厚厚窗帘的窗台上,看到了一个插着一束已经完全枯死的花束的花瓶。
“叫什么名字?”
瓮声瓮气的声音从诊疗桌后传来。
“薄异。”薄异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坐在桌子后面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