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什么人逼他!那时候就是他自己主动提出,要由他来做那个敲门的人,当时他的理由可是觉得其他人不如他靠谱呢……”

“什么?”薄异的脸上顿时满是失望的神色,他有些受伤地看向了梁平康,“原来你之前是骗我的啊……”

“不是的,我没有,我那是……”梁平康急急地开口就想要解释,薄异却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现在你们两个各执一词,也没有了其他的人证(都死了)……”

“我也没办法判断,你们两个,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

一道灵光忽然从方俊的脑海中闪过,他的眼睛一亮,立刻接上了薄异说的话,“既然说的内容无法再核实,那就直接看(我们)做了什么不就好了……”

“薄异,我从头到尾,可是没有真的对你动手过……”毕竟仅有的那一次,他想趁着薄异不能动的时候动手,不也是被人阻止了吗?既然那时候薄异没有受伤,那就等于他没有动手!

“但是——”方俊又把意味深长的目光,投向了旁边身体已经完全僵住了的梁平康,“他可是确确实实对你动手了啊……”

那件喜服,可是梁平康亲手给薄异披上的。

铁证如山。

“这么说的话……”薄异也跟着把目光投了过去,“好像确实是这样来着……”

“那就没办法了……”他用带着一些歉意的目光看向了梁平康,“既然方俊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只能……”

绣着牡丹的红色喜服,在梁平康目眦欲裂的目光中,慢悠悠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方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