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腰,凑近轻轻嗅了嗅。果然,一股熟悉的腥味。

“这、这个……应、应该不会,是那、那个……”田秀云眼巴巴地看向薄异,期望从对方的嘴里得到否定的回答。

只可惜,她看到重新直起腰的男人肯定地点了点头,“和画上的油是同一种。”

他想了想,又好心地补充道,“走廊上的画也有些不对。”

反正已经沾上了油,赵毅也不再小心翼翼。他大着胆子走回了画廊里,片刻之后,画廊里传来了几声响亮的脏话。

“妈的!”赵毅气势汹汹地冲了回来,嘴里还在骂着,“瘪三东西!画上的油被人刮掉了一层!”

悬挂在头顶的剑终于落下,章松浩面露绝望,他缓缓瘫坐在地,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微微颤抖,“为什么……”

“这到底是谁做的……ta为什么要这么做?ta是要我们所有人死吗!”

“还能是谁?!”郑荣也憋了一肚子火,说出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看看谁的门把手上没有油不就知道了吗!?”

更何况,他们这些人从午餐后就一直在搜寻线索;虽然没有一直在一起,但也还是能时不时看到对方的身影。

只有一个人,从午餐后就不见了踪影。

“可是,王兴他是怎么做到的啊……”潘露露小小声地开口,“那样的话,他自己不也沾到了……”

“画上有被硬物刮过的痕迹……找一找……”赵毅哑着嗓子,“东西一定被他丢在了外面。”

“他的门把手是干净的,他不敢把沾了油的东西带进房间里。”

众玩家分散开,很快就在角落里找到了一把泛着油光的银色餐刀。餐刀上还隐隐可以看见一丝暗红色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