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怎么这么不好,”秦愿捧起丁壹的脸,指腹轻轻略过她眼底的乌青,“做噩梦了?”

“没,昨晚有点失眠。”

秦愿一听就知道她房间里的两个小东西昨晚跟她聊过了。

心太软了啊。

他的这位爱人。

嘴硬心软,还死不承认自己是个温柔的人。

好喜欢。

好想永远都跟她在一起。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丁壹一抬眼就撞进了一片温柔海,其中的爱意星星点点,多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溢出来,大声告诉她自己的心意。

“因为喜欢。”

丁壹:“?”

“说起来,我们这些天是不是疏离了很多。”

“嗯?疏离?我跟你?说什么呢。”丁壹一副‘你不要搞事情’的样子看着秦愿。

“你已经很久没有抱过我,亲吻就更别提了。”

“大早上的,”丁壹抿了抿嘴,“你这是——昨晚做噩梦了?”

“嗯,要哄哄我吗。”

他们总是最早起来离开房间的两个,现在活动区只零星来了几个病人。

也只有这点时间,他们能够每天都说点腻歪话。

昨晚哄了好久小孩的丁壹有些头疼地看着双眸含笑的秦愿,最后还是抬起手按上他的头。

“乖啦,噩梦全飞走!”

被揉乱了头发的秦愿躬着腰,迁就她最舒适的抬手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