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别动她!”
“有本事你冲我来!”祝澜山像只被囚禁的野兽,为了扯断绑死在床腿上的衣服,他脖子的青筋都完全突起。
只是想看看白秋瑶身体有没有变异的丁壹一回头,看见的就是绷得快变成牛蛙的祝澜山。
“歇歇吧,我能动她啥。”丁壹给白秋瑶掖好被角,转身坐到祝澜山的床头,双手抱胸,看着慢慢安静下来的少年。
“安有黎让你杀我?”
光着上半身很不自在的祝澜山一愣,直接举着双手跪坐在床位,跟平常一样别开脸不去看她。
丁壹原本只是想调整一下坐姿,刚抬起屁股,床尾的少年就跟受惊的小兽一样匆忙喊道:“是,他想让我杀了你。”
丁壹看了一眼祝澜山,又扫了一眼白秋瑶,最后还是坐了回去,将错就错,继续充当恶人角色:“为什么。”
“不知道,”祝澜山强迫自己紧紧盯着她,“我真不知道,安有黎找我的时候挺生气的。你、你今天是不是做了什么。”
她就说安有黎不可能就这么让她啥事没有的离开办公室。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
“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就跟你说的那样,变异。”祝澜山本就忧郁的模样在提到这件事时,满是故事感的眉眼染上了更多郁色。
“幸福太阳院的本质是个研究所。”
“我们这些被所有精神病院判定重症的病人或者监狱收押的死刑犯都是他们的研究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