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小不是他们该死的原因,巴尔德,不能因为他们无法反抗就默认他们不配活着。”
丁壹只觉得有一团火从胃烧了起来,高温炙烤着她的内脏,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在为这团火加油助力。
“将军,需要给你一个痛快吗。”
丁壹仰着头,全身的肌肉都在因疼痛而紧绷。
这句话对此时的她来说绝对是个好消息。
“那就真是多谢了。”
冰冷的枪口抵上额头,巴尔德还在做最后的劝说:“将军,现在还来得及。”
“谁说不是啊,”丁壹的是声音听上去有点虚,“你再磨叽一会儿就能省颗子弹了。”
巴尔德抿着唇:“走好,将军。”
枪声响起,体内的那团火彻底将丁壹吞没。
就在高温要将她彻底焚烧殆尽时,所有的痛苦突然消失。
跟被瞬间治愈的感觉不同,更像是身体根本就没有受过伤害。
“你这颗心”
丁壹从触感柔软包裹性过强的垫子上睁开眼坐起来,巴尔德就坐在十步开外的椅子上,翘着腿撑着下巴,用一种带着些许欣赏和满意的侵略性眼神盯着她。
丁壹扫了他一眼,环顾四周的环境,昨天他们看过‘表演’的舞台上,一个巨大的金色鸟笼将她锁了起来。
匕首和水果刀都没了。
到了舞台中央才发现实际要比昨天在山顶看到的要宽广得多。
没有武器,跑又肯定跑不掉。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