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细长的胳膊从男人身后伸出,都折叠悬在男人的颈侧,细长得不符合常理的双手一手捏着他的脖子往上推,虎口贴上男人的下巴。

另一只手在伸出手指贴完他的嘴唇后展开并拢,两只手,八根手指同时伸进了男人明显不是自主张开的嘴里。

“唔唔唔救”

顺着巴尔德的力度不得不仰起头的男人口齿不清地哀嚎着,惊恐的泪水从已经翻起白眼的眼眶流出,顺着太阳穴隐没在头发里。

一直没有表情的巴尔德看着镜头突然笑了起来。

这个笑容实在诡异得可怕,五官都随着嘴角扬起的弧度向两边拉伸,本就细长的脸此刻更难看出任何人样。

“我们应该对他说——”

巴尔德的声音通过场内的扬声器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轻快舒缓的语气仿佛是在跟现场观众做些什么普通的互动。

实际上也的确是互动。

整场的观众,尤其是小孩,除开情绪各异的许愿者,都在齐声回答——

“晚安。”

在万人齐声的晚安中,巴尔德直接掰断了男人的半个头。

溅起来的血要比想象的要少很多。

但由于巴尔德把脸凑得太近,脸颊还是不可避免地粘上了几滴血。

男人的身体在失去了半个头后,只简单抽搐了几下便瘫软在座位上。